• 你怎能将我的婚姻当作争夺情人的砝码
    • (2007-10-24 7:26:09)
      一波三折

        昨天夜里,母亲打来电话,追问我和洁娅筹备婚礼的进度,我还是那句话,“洁娅身体不好,我想等她把病养好再说……”“你到底要拖到什么时候?等我闭眼后才满意是不是?”74岁高龄的母亲声音颤抖,情绪激动,我不敢造次,连声应允下来。

        唉!叫我怎么对母亲说得出口,未婚妻洁娅已经和我分手了,她的真实身份是老板的情人,而我只是被她利用的靶子。

        一直以来,我的终身大事都是全家人的心头大事。自从25岁那年恋情失败后,我的个人问题一直不顺。父母年事已高,母亲还有严重的肝病。每年春节回家,无论我带了多少礼物弥补,临走时,他们总不忘泪流满面地嘱咐我,要我尽快成家,好让他们早日安心。幸好,我认识了洁娅,是她的出现,让两位老人重新燃起希望,家里也增添了不少喜气。

        2007年春节前夕,通过姐姐朋友的介绍,我认识了在公司当秘书的洁娅。见面那天,洁娅精心做了头发,还特意买了一套新裙子。虽然对洁娅的个人条件并不十分满意,但念在她面相老实,态度诚恳,我同意交往试试看。

        半年的交往证明,我的确没看走眼,洁娅朴实节俭,对我也算得上温柔体贴。我唯一不满意的,就是她的工作。她上班的公司我去看过,环境很差,潮湿阴冷,而且吃住都在那里,很不方便。春节期间,公司就只剩下黄老板和洁娅以及洁娅的表妹三个人,孤男寡女共处一室,看着都让人别扭。

        令人费解的是,我接连给洁娅介绍了三份条件优厚的工作,她却从不肯去看看,总说黄老板是自家大伯,大小事有人照顾,总比在外受欺负要强。见她这么执著,我也不便强求。

        端午佳节,我从老家接来年迈的父母,带着礼金和订婚戒指,欢天喜地去洁娅家商量订婚事宜。洁娅和表妹早已等候在家里,一家人其乐融融。

        出乎我意料的是,洁娅家的家境竟如此贫困,都21世纪了,住的还是工棚一般的简易房,我心疼地想,洁娅一定受了不少苦,将来要好好照顾她和岳父岳母。我和父母的到来,让洁娅的父母高兴得合不拢嘴,她父亲还开玩笑说:“毕德可不要嫌我们家寒酸啊,洁娅也要小心,这么好的老公不要让人给抢跑了。”

        回来的路上,洁娅的表妹特意把我留在一旁,说见我对这桩婚事如此慎重,想提醒我几句,不想我将来后悔。“到底是什么事情?”我急了,有一丝不祥的预感。“你应该对我表姐多了解了解,听说,她和她老板的关系不正常!”

        一句话猛然勾起我不愉快的记忆。记得有一个周末,我去厂里找洁娅时,她正在洗衣服,我不经意地瞟了一眼,差点没吐出来,盆子里竟然泡着两条男士内裤,我当时就觉得一阵恶心,一个未结婚的女孩子,怎么能帮男人洗内裤?洁娅连忙解释说,老板和她们吃住都在一起,亲如一家,帮忙洗点衣服,这算不了什么。当时让洁娅这么一解释,我也就没在乎。

        表妹的话让人怒从心头起,赶回武汉后,我向洁娅摊牌,她急切地反驳我,“她自己和老板有染,害怕别人说,还把脏水泼到我的头上来了,很多人都说,她的女儿是她和老板生的,故意找了个老实巴交的乡下老公,就是为了掩人耳目。”

        我糊涂了,两个女人,两种说法,我到底该信谁?“老板娘知道表妹的事情后,还来厂里闹过事,打过表妹,不信你去看看她的手腕,还有老板娘咬的牙痕,如果是我和老板有问题,她为什么不咬我?”见我将信将疑,洁娅越说越激动。“黄老板家兄弟几个都没有儿子,为此,他和他老婆都分居十年了,表妹和他好上后,又生了个女儿,所以黄老板才没要她。”

        不管谁是谁非,表妹的话在我心里留下了阴影,一气之下,我和洁娅冷战了半个月,拒绝和她有任何联系。

        不久,姐姐给我带来一封信,是洁娅写来的,说她是被冤枉的,言辞恳切,字字含情,信纸上留下了斑斑泪痕。姐姐劝我说,谁都有过去,再说,都已经订亲了,过去的事就不要那么计较了。

        心一软,我原谅了她。

      婚事突变

        9月初的一天,翻阅报纸时,一条集体婚礼的消息引起了我的好奇,仔细阅读后,萌生出一个新的想法,如果我和洁娅9月中旬参加一场集体婚礼,11月回老家再办一场喜宴,岂不两全其美?

        我马上拨通了洁娅的电话,让她把证件给我,好提交资料报名。“我的身份证丢了,户口本也因为迁地问题一直没有办下来。”“没那么麻烦,你去开个证明就可以了。”“哎呀,这事以后再说吧……”话没说完,那边已经匆匆挂线,眼看婚期临近,她的态度怎么突然变得如此冷漠?

        我感觉不对,随即拨通了她家里的电话,谁料,她父母的态度同样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变,“这事洁娅怎么说啊?我们听她的意见。”

        接连三天,完全没有洁娅的消息,我心里愈发不安了,第四天,我和姐姐一起,搭车赶去洁娅老家,想当面问个清楚。这时我才发现,事情开始变得复杂起来。

        “要想结婚,先在我家附近盖栋三层楼的房子。”绕了一大圈,岳父终于开口了,这分明是故意刁难我,离11月8日只剩几周时间了,我又不会变魔法,怎么可能平地起楼啊!

        “你提的条件我都可以答应,但可不可以等结婚后,我再慢慢盖啊!”岳父不表态,让洁娅定夺。洁娅一脸木然,任凭我说什么,始终沉默不语。

        被我问烦了,洁娅一句话堵住我:“如果你有问题,我们就分手吧。”

        我蒙了:分手?我已经向单位请好了半个月的婚假,家里的新房也装修一新,喜帖都已经发了下去,同事、亲友都等着喝喜酒,还有七十多岁的父母,他们还等着有生之年能抱上孙子呢,这个时候说分手,岂不是开天大的玩笑?

        局面顿时僵持下来,姐姐只好劝我先回去,等大家情绪稳定下来再谈。

        第二天一早,洁娅打电话把我约了出去。她站得远远地,拿信封包了1000元丢给我。“这就算是损失费吧,我们两清了!”都要结婚了,怎么能说断就断,我气昏了头,要洁娅退还我的礼金和婚戒!洁娅丢下我头也不回地离开了。

        接着,蹊跷事层出不穷。

        那天下午,姐姐那边传来消息,说洁娅的父亲解释说,这事谁都不怪,是洁娅谈了很多年的前男友及时回头,两相比较之下,洁娅选择了前男友。

        一番解释听得我疑窦丛生,她什么时候有了前男友?

        晚上,很意外地,我接到黄老板打来的电话,“你不是说要和洁娅算清楚吗?到公司来吧,我和你当面算个清楚。”

        真正的男主角终于出场了,原来黄老板就是所谓的前男友。我真是糊涂,为什么没早一点看穿这中间的把戏?我血气上涌,当即约定第二天见面。

      真相大白

        第二天下午一点,我准时赶到洁娅的公司门口。和往常一样,公司的卷闸门紧锁,窗帘密闭,小小的一间公司被布置得神秘莫测,密不透风。

        约定时间过了,黄老板和洁娅就这么关门闭户地呆在里头,不肯出来,打电话又没人接听。是在故意耍人吗?我气不打一处来,用力拍打着卷闸门,直打得嘭嘭作响,整整敲了半个多小时,门才缓缓拉起,黄老板用身体挡住门口,一副蛮横架势。

        我开门见山,“这是我和洁娅之间的事情,你让我和她谈,”黄老板护住洁娅,把她支进房间里去,不肯让我多看她一眼。接着,他态度恶劣地指着我的鼻子:“老子有的是钱,有的是人。”说时迟那时快,趁我疏忽,他突然出拳,一把将我推翻在地。一顿拳脚之后,我来不及反抗,他操起板凳朝着我的脑袋砸了下来……

        看来,他是存了心地叫我来挨打,围观的人群吓得纷纷打110报警。我擦干头上的血迹,看着伤痕累累的自己,心早碎了一地。

        落到今天这个地步,谜底终于水落石出了,洁娅和黄老板之间果然有私情,而让人不敢相信的是,洁娅的表妹同样和黄老板有不正当的关系,长久以来,这种见不得光的三角关系一直得不到解决。眼看着自己年龄一天天大了,而表妹手里还有孩子这张底牌,洁娅慌了,不得不为自己的将来作打算。为了逼黄老板作出选择,挤走表妹,洁娅就拿和我结婚相要挟。果然,在得知我的存在之后,黄老板情急之下终于赶走表妹,留下了洁娅。

        我欲哭无泪,这种荒唐事怎么会让我碰上了!洁娅啊,你怎么能拿我的婚姻大事当儿戏,怎么能拿我的婚姻当作竞争上岗做情人的砝码啊!

        (口述实录 文中人物为化名)

        故事如有雷同,请勿对号入座。

        记者手记

        真正的输家

        听完这个故事,起初是愤怒与同情,愤怒洁娅手段之卑劣,同情汪毕德又一次在感情路上遭此大劫。再一细想,最可悲的人正是洁娅,洁娅自作聪明,利用汪毕德的一腔真情作为筹码,确立了“第一情人”的地位,可在这一幕幕精心导演的骗局背后,让人看到的却是一个正值青春年华女孩人生悲剧的开始。

        十多年的分居生活,黄老板和妻子也并没有走到离婚这一步,可想而知,他们夫妻之间的关系也并非外人所能想象。而可悲的是,洁娅即便是争取到情人的地位,也许只需黄老板的妻子轻轻地一勾手,她便只剩得竹篮打水一场空的下场。

        糊涂的洁娅,陷落在和表妹的这场见不得人的争斗中,早已迷失了分辨是非对错,看清真爱与欲望的基本能力,殊不知,她所牺牲掉的筹码——汪毕德,也许正是她今后幸福生活的坚实依靠。这场机关算尽的阴谋背后,洁娅才是最大的输家

  • 评论列表
  • 发表评论